她松開了一只扒著桌沿的手,有些搖搖晃晃地舉起右臂。那只粉nEnG的、手指短得甚至看不出骨節(jié)的小手,努力地向前伸直
她伸出一根食指,筆直地指向了那幅字。更準確地說,她指的是這四個字中的第一個字——【絕】
但在辦公桌后赤犬的視角里,那個角度產生了一種奇妙而震撼的錯位
尤娜那根小小的、如同nEnG綠新芽般的手指,正堅定不移地指向那座黑sE的“火山”
背景是那漆黑、壓抑、充滿殺伐之氣的巨型墨寶;前景是那只潔白、柔軟、代表著新生的嬰兒小手
極致的黑與白。極致的毀滅與新生
在這一刻,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概念,在那根手指的指引下,竟然達成了一種詭異而神圣的和諧
恰好此時,窗外的云層散去,一道初春金sE的暖yAn像聚光燈一樣,JiNg準地打亮了尤娜的側臉和她指著墻壁的手??諝庵械膲m埃在那束光里瘋狂舞動,仿佛在為這一幕加冕
薩卡斯基的呼x1停滯了
他那雙總是充斥著嚴厲與冷酷的眼睛,此刻卻緩緩睜大。手中的鋼筆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在文件上暈染開了一大團墨跡,但他渾然未覺
這不是一個嬰兒在指認墻上的sE塊。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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