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皺著眉轉(zhuǎn)過身,別扭地向后退了一步,略顯尷尬地欠身道了聲謝,留下男人的胳膊還伸在空中,做著摟腰的姿勢。
“一塊兒走嗎?”男人直言不諱,嘴角輕松的笑了笑,一手搭著西裝,顯然是下班后尋求刺激的??汀?br>
“不需要。”郁白目光只在對方的臉上停留了半秒便挪開了,連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直截了當?shù)剞D(zhuǎn)過身,揮揮手,又撂了句謝謝。
對自己外貌相當自信的男人皺起了眉頭,他看得出對方的興味寡淡,可偏偏在酒吧里的時候,這漂亮的小子卻肆無忌憚地散發(fā)著意圖尋伴的欲望,著實叫人不解。
“怎么了,覺得我不合適么?”男人追了上去,不愿意放棄眼前高質(zhì)量的獵物,不客氣地抓住那纖瘦的胳膊,進一步主動道:“想去哪里?我有地方,開房也可以,隔壁希爾頓,房費我來出...”
“滾!給我滾開?。 庇舭椎哪_步頓了頓,忽然掄起手中的背包朝身后甩去,聲嘶力竭的怒吼發(fā)泄心中快要繃不住的撕痛。
“瘋子!”男人沒想到對方反應這樣激烈,也不敢給自己找麻煩,怒罵著離開:“婊子還要立牌坊,真他媽的神經(jīng)病...”
嘶吼過后的郁白像是用盡了力氣,走了兩步竟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上,像個被渣男玩弄的失戀女高中生,將背包緊緊抱在懷里,滾燙的淚一滴滴順著面頰淌下,很快便潰堤般洶涌而出。
耳畔還回蕩著方才那個登徒子的罵聲,郁白哭著哭著又想發(fā)笑,咧著嘴流著淚又丑又狼狽。
可不是么,坐在深夜的大馬路邊借酒撒瘋,演一出根本沒人看的戲,自己不就是個瘋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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