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曄像顆泄氣的皮球一樣,軟軟地癱在床上:“所以說,你有沒有頭緒,為什麼我們每天晚上都會……在夢里做這種事?”
魏珩安尷尬地咳了幾聲:“……我也不知道,我是從幾個月前開始做這場夢的?!?br>
“好巧,我也是?!鳖櫝螘铣冻蹲旖?,呵呵一笑,“就在我身上出現(xiàn)這個圖案之後。”話說著,顧澄曄拉開衣服下擺,裸露出他的小腹。
魏珩安怔怔地看著顧澄曄小腹上的華美圖紋,“這是什麼?”
“羅剎鬼王給我烙下的,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鳖櫝螘献旖侵共蛔〉爻榇ぃ安贿^那家伙是在發(fā)什麼瘋,為什麼要讓我們兩個……”顧澄曄停頓了下,終究沒把難以啟齒的兩個字說出口,哪怕他們這幾個月來都一直在做愛。
“我也想不透這件事。”魏珩安雙臂環(huán)胸,同樣對羅剎鬼王的錯舉感到不解,“他對你的執(zhí)念那麼深,為什麼他不自己來,而是讓我跟你做愛?”
聽見那兩個字的顧澄曄表情扭曲了下,瞥了眼魏珩安:“怎麼聽起來你們很熟?”
魏珩安微笑著打混過去:“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麼辦?”顧澄曄無奈地扶額嘆氣,“這個夢境……不做愛就出不去?!?br>
一想到如今在面前的人是顧澄曄本尊,魏珩安就失去了過往那種在床上強取豪奪的氣勢,低垂著腦袋,露出乖巧的姿態(tài):“我都聽你的。”
顧澄曄涼颼颼道:“珩安兄,以前在床上不是挺兇的嗎?”話說著,顧澄曄忽然想起一件重要至極的事,“等一下,既然你是珩安,那你為什麼會用羅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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