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一夜過去,第二天早上,宿舍的窗簾縫里漏進一絲刺眼的陽光,照射進屋內。
沈澤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處于一種迷糊的、身體酸痛到極致的混沌狀態(tài),沉得像灌了鉛,后穴又脹又麻,里面好像還塞著什么又熱又硬的東西……他下意識動了動想起身,卻發(fā)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陳偉整個人從后面緊緊抱住他,像八爪魚一樣,胸膛貼著他的后背,胳膊死死箍著他的腰,一只手還摸著他的胸,腿也纏在他大腿之間。最要命的是——
那根昨晚折騰了他半宿的雞巴,還完完整整地埋在他身體里,因為昨夜的荒唐,身后人的無節(jié)制而一夜都沒拔出來,昨天實在是太累了,撲上床就幾乎秒睡,即使知道發(fā)小這畜生還在發(fā)情也顧不上了,根本就沒意識到這回事。
沈澤的呼吸瞬間卡在喉嚨里,頭皮一陣發(fā)麻。
「……操?!顾吐暳R了一句,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昨晚被操得太狠,嗓子到現在還帶著叫多了后的沙啞。他試著動了動腰,收縮了下,想把那根東西擠出去,結果只換來后穴被撐得更滿的脹痛感,里面被干得又紅又腫的軟肉可憐兮兮的,緊緊裹著連在里面的性器,連根部那圈黑毛都貼在他股縫上,黏糊糊的,全是昨晚射進去的東西沒洗干凈,又被捅出來的痕跡。
陳偉這家伙不知道昨天趁著他睡著,又折騰了多久,此時還在睡,呼吸均勻地噴在他后頸上,抱著他的力道卻重得嚇人,像怕他跑了一樣。
沈澤臉頰燒得厲害,尷尬、惱怒、屈辱一股腦涌上來。他咬緊牙關,心里狂罵:這他媽算什么?睡一覺醒來雞巴還在老子屁眼里?昨天想好的只讓他弄一次就算了,結果這混蛋射完還跟進了浴室死皮賴臉的貼著他又來了一次,現在居然……身體還連著!
他惱羞成怒正想伸手去掰陳偉的胳膊,卻突然一頓,忽然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此時居然在他感知里有了動靜。
陳偉沒醒,但他下面,卻正在沈澤驚駭的感受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在他腸道里脹大、變硬、變燙。
「……艸!」沈澤瞬間頭皮發(fā)麻,眼睛瞪得極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雞巴從半軟狀態(tài)逐漸充血的過程——龜頭先是輕輕頂著他的前列腺,慢慢脹大,像一顆滾燙的鐵柱一樣撐開他敏感的內壁;然后是莖身,一節(jié)一節(jié)地變粗,青筋凸起,硬得像厲害,直接把昨晚被操得松軟的穴肉重新撐得滿滿當當,幾乎要被撐裂。
「怎么……這么大……」沈澤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明顯不可思議的顫意,他昨天究竟是怎么吃下去的?這么想著,臊意讓他整個人都紅溫了,小腹發(fā)脹,本就敏感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卻只把陳偉的雞巴夾得更緊。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撐壞了,腸道深處那根東西跳動著、熱燙的,像要把他整個小腹都填滿。昨晚幾次被干得又酸又麻的快感瞬間被喚醒,讓他腿根發(fā)軟,紅潤的臉頰又多了幾分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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