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忽然停住動作。

        它低頭，鼻尖貼近林嶼的頸側(cè)，深深吸了一口氣，林嶼能感覺到那冰涼的呼吸掃過皮膚，帶著海水的腥甜，鮫人的眼睛瞇起來，像在分辨兩種不同的味道。

        鮫人:唔……這人身上有伴侶的氣味，皮膚也溫溫?zé)釤岬暮檬娣?，愉悅的擺尾巴。

        林嶼閉了閉眼，雙手緩緩抬起，主動環(huán)住鮫人的脖子：“我比他……身體更軟，體溫也差不多，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只要你放過他?！?br>
        鮫人發(fā)出低低的咕噥，像在猶豫，又像在興奮，它的尾巴慢慢纏上林嶼的腰，將他整個人抱進(jìn)懷里，冰涼的鱗片貼上他的胸膛。林嶼渾身發(fā)抖，卻強(qiáng)迫自己不退縮。

        “只要你答應(yīng)……我現(xiàn)在就可以……”林嶼聲音發(fā)顫，“在水里……或者岸上……隨便你?！?br>
        鮫人的手掌滑到他身后，指尖試探性地按上人類溫暖細(xì)膩的后頸，林嶼猛地一顫，咬住下唇，強(qiáng)忍著沒叫出聲。

        鮫人：……嗚嗚～好可愛，還會主動貼貼。

        就在這時，岸邊傳來一聲沙啞的怒吼。

        “林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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