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寅皺眉，這樣說來，似乎的確從昨晚看見葉蓁蓁與許硯書在樹下有說有笑開始，自己的心情一直不佳。

        他停在一處長滿茂密狼蕨的洼地邊，轉過身。

        知青們也跟著停下，眼巴巴望著他。

        “找水，看地，看草，聽聲?！彼曇羝降?，聽不出情緒。

        用腳尖撥開落葉，露出下面深sESh土?！斑@種地方蓄水?！敝噶酥概赃叿屎竦幕⒍?，“這些草，離水活不了?！?br>
        又走到巖石邊蹲下，將耳貼近縫隙：“貼緊聽?！?br>
        知青們紛紛趴下，笨拙卻認真地模仿他將耳朵貼上巖石。

        胡寅維持著姿勢，傳音回答淵長老的話。

        “你說的沒錯。是不是以后，不該再讓她與許硯書接觸？”

        “萬萬不可！”淵長急道，“問題并不是出在狐后身上，而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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