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遠遠見他負手立在廊下,一時竟心生膽怯,遲遲不yu向前。
還是那人轉(zhuǎn)過身來,同樣瞧見了她。
她從袖口掏出帕子,半掩著面輕咳一聲:“走罷。”
姚修早些年便將父母祖先排位請至京師。
祭祖一事,關于何四娘如何安排,陳玉也拿不定主意,她娘家府中,外祖母那輩還有好幾個老姨娘,每逢除夜,也允許她們祭祀的,只是不能進祠堂。
陳玉見此處人多口雜,不好當著何四娘和丫鬟的面去問姚修,便叫她們都退后了幾步,然后才同姚修道:“大人,我有話想問你。”
陳玉好些日子沒同他說過話,這會兒聞著這人身上的味,卻和他送她的香餅是一樣的。
她覺得自己離他太近了些,又后退半步。
“何事?”
“一會兒祭祖,何四娘該如何安置才好?還請大人你拿個主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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