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娘已經(jīng)洗凈，換了身從石綠處借來的g凈衣裳，穿著身青sE的窄袖短襖，人整齊許多。

        她亦步亦趨跟在石綠后頭，過來恭恭敬敬磕了頭：“奴婢給大人、夫人請安?！?br>
        陳玉沒說話，只等著姚修開口。

        姚修停箸，低頭望去。

        何四娘正盈盈抬頭望著他與陳玉。

        只這一眼，姚修便怔住了。

        他不動聲sE扭頭朝陳玉看去，想從她臉上瞧出什么，然而什么都沒有。她端莊又守禮地回望過來，提醒他該讓人起身。

        姚修指不覺在桌上敲了敲，良久后，他方低“嗯”一聲，道：“你下去罷?！?br>
        食不言寢不語，夫婦二人坐在一處吃飯，平日里極少說什么話。

        然而今日，姚修卻破天荒主動問陳玉：“這何娘子，你如何認(rèn)識的？”

        陳玉偏著頭，定定看他，隔了片刻才回他：“今日我去了趟紙鋪，見她可憐，便將她帶了回來?！?br>
        “她看著不像京中人士？”

        “她是澶州頓丘縣人，家中發(fā)大水了，這才逃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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