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卻笑了笑,繼續(xù)道:“公主昨日吃了酒,可是對(duì)我直呼其名,喊我姚修的,怎到今日卻這般客氣?”
“轟——”陳玉覺得自己臉頰發(fā)燙,快要燒起來。
她試圖解釋,不想叫他誤會(huì)自己人前人后兩副嘴臉,可是嘴拙,低垂著眼,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記得了。”
然而,一抬頭,卻見身旁這人滿臉促狹地望著她。
陳玉以為自己看錯(cu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只這人低頭吃了口茶,道:“直呼其名到底不妥,日后你喚我云舉罷?!?br>
“好?!标愑裾J(rèn)識(shí)他這么些年,到現(xiàn)在才知道他的字,心中默念了幾遍,只說出來仍有幾分羞澀,“——云舉?!?br>
嗓音嬌脆又軟糯,卻不像那般厭惡他的。
姚修想起昨夜她哭哭啼啼,心忖,自己和她之間怕是有些誤會(huì)。
“那何四娘,她身份有些問題,我已叫人將她送走,此事我與你舅父商議過?!币π迣?duì)她道,到底還是將一些事實(shí)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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