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做，你才會放過我？”

        程遙眨了眨眼：“我們明明是兩情相悅，何來放過一說？”

        顧晨感到身心俱疲，程遙不僅變了，也瘋了，很多時候他嘗試跟程遙溝通，然而程遙總是能用屬於自己的一套邏輯把他打回去。幾次之後，顧晨也厭倦了跟程遙說話，話不投機，半句話都嫌多。

        “更何況啊──”程遙拉長了尾音，似詠嘆的曲調(diào)，“你現(xiàn)在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顧晨像是被刺了一下，渾身一顫。程遙繼續(xù)道，聲音慵懶得宛若剛蘇醒的獅子：“你已經(jīng)過上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住在他們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豪宅里，還有傭人伺候，你每天只要醉生夢死就行，你想要的我能都能給你，你憑什麼跟我鬧脾氣？”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麼？”顧晨刷白了臉，“你把我當(dāng)什麼了、程遙，你以為我稀罕這些？”

        “如果我給你的你不要，我就全部收回?！背踢b凝視著顧晨：“然後我會繼續(xù)把你關(guān)進籠子里，讓你像最初那樣，只能哭著求我把你放出來?！?br>
        回憶起過往，顧晨的臉色蒼白如紙，信息素不自覺釋放出來，那是弱者向強者臣服的意味：“不要這樣對我……”

        程遙玩味地笑著，對顧晨的掌控欲蠢蠢欲動，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浮現(xiàn)出這種陰暗的情緒了，他始終在理性地克制自己，但或許是壓抑得太久，才讓顧晨敢肆無忌憚地爬到他頭上來。

        “現(xiàn)在知道怕了，親愛的？”程遙撫上顧晨的臉龐，“以前的程遙，你就當(dāng)他死了吧，曾經(jīng)的那一套愛與希望，我已經(jīng)不信了，那只是騙三歲小孩的。我現(xiàn)在只相信權(quán)勢，唯有爬到巔峰，過去的事情才不會重演。”

        程遙笑彎了眼：“所以顧晨，你要乖乖的，別再試圖惹我生氣了，我雖然愛你，也包容你，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跟我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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