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李奉恩跟傅雪霜的相處變了調(diào)。李奉恩在面對傅雪霜時,總會不自覺流露出恐懼,光是被傅雪霜注視,就會止不住地顫抖。
坐在椅榻上的傅雪霜,平靜地凝視著李奉恩:“你在怕我?”
李奉恩雙手攥緊衣擺,拚了命搖頭:“沒、沒有……”
傅雪霜走下椅榻,他比李奉恩高上許多,陰影籠罩住李奉恩,李奉恩在他的睥睨下垂著腦袋發(fā)抖。傅雪霜勾起李奉恩的下巴,凝望著少年清澈的眼睛。
李奉恩沒膽子反抗傅雪霜,也不敢逃跑。被傅雪霜強(qiáng)暴之後,他驚覺這一切都已然失序,他不能再繼續(xù)留在這里。
於是李奉恩草草收拾包袱,用最快的速度拔腿狂奔,好不容易來到結(jié)界邊緣,剛出躍出結(jié)界,身體就在觸碰到結(jié)界的同時受到電擊。李奉恩被電得渾身麻痹,癱軟在地,眼前出現(xiàn)一雙靴子。
傅雪霜蹲下身,托著臉頰,另一只手撩起李奉恩的鬢發(fā),捻在指尖玩弄,悠悠打了個圈:“怎麼可以亂跑呢,奉恩。”
李奉恩被傅雪霜抓了回去,沒被傅雪霜用手或是劍鞘打屁股,也沒被傅雪霜拿鞭子抽,而是被傅雪霜丟上床,擺置成跪趴的姿勢,又一次強(qiáng)暴了李奉恩。
傅雪霜的肏干太過暴虐,李奉恩被操得受不住,哭泣著往前爬,想逃離身後恐怖的肉刃,卻被傅雪霜扣住腳踝抓回去,滾燙的陰莖狠狠碾過敏感點(diǎn),干到了最深處。
李奉恩的瞳孔劇顫,像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身體就似要被傅雪霜撕裂開來,異樣的快感卻又在恐懼中油然而生,李奉恩的掙扎愈發(fā)微弱,慾望逐漸掠奪了他的神智,迫使他沉迷在傅雪霜的侵犯之中。
傅雪霜掌著李奉恩的腰肢,不讓李奉恩有機(jī)會逃跑,縱然李奉恩不停哭著求饒,身體卻還是誠實地接納了他的慾望,李奉恩是他的,他的,他們本就該待在一起,誰都不能拆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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