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被揭開，刺眼的燈光讓我接近失眠，耳邊的喧鬧聲似乎更熱烈了。等到我終于適應(yīng)強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赤身裸體地跪在舞臺上，嘴里還含著陌生男人的肉棒，無數(shù)刺眼的聚光燈照在我們身上，像是在演出著什么劇目。舞臺下觀眾們拿著酒杯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場演出，陸銘哲坐在舞臺正中的沙發(fā)上，與我不認識的男人交談著，男人似乎被哄得十分開心，開懷大笑，不時曖昧地凝視舞臺上的光景。

        “認真吃，我快要射了?！蹦腥税醋∥业念^，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般在我的嘴里用力抽動，我用力吮吸著這根肉棒，用舌尖摩擦著粗壯的龜頭。

        “啊要來了?！本簢娚湓谖业哪樕?，順著臉頰滑過，舞臺下傳來陣陣歡呼聲。

        燈光忽然熄滅，世界在一瞬間被黑暗吞沒。

        我還來不及發(fā)出聲音，身體就被人從冰冷的臺面上抱起，像提起一件沒有重量的物品。有人粗暴地扯動我的腿，我下意識想合攏，卻被死死按住，姿勢被擺成一種極度屈辱的形狀。

        伴隨著機械運轉(zhuǎn)的聲響，四周的射燈“啪”的一聲重新亮起。

        強烈的白光從頭頂傾瀉下來，刺得我?guī)缀醣牪婚_眼。等到視線勉強恢復(fù)，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燈光都被刻意調(diào)整過，像舞臺上的追光一樣，冷冰冰地打在小穴處。

        我能感覺到臺下無數(shù)道視線毫不掩飾地聚焦在那一點上，因為羞恥和恐懼，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演出繼續(xù)?！辈恢钦l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了一句，引來一陣哄笑。

        不知不覺間，我身前已經(jīng)站滿了人。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混合著酒氣和香水味，一圈圈把我包圍得密不透風。有人俯下身，若有若無地碰觸我，像是在檢查一件貨物，又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心準備的玩具。

        “不要……”我聲音發(fā)顫，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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