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江硯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他太懂得如何瓦解他的防線,甚至連他的反抗和痛苦,都能被扭曲成一種建立連接的畸形式樣。
謝言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冷笑。他轉過頭去,不再看江硯的眼睛。
“說得真好聽?!彼穆曇魩е黠@的譏諷,“所以把我關在這里,是為了幫我?是為了讓我有人可以傾訴?江硯,你連自己都騙過去了嗎?”
他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外面世界再糟糕,至少我有選擇的權利。我可以選擇推開誰,靠近誰,信任誰,或者不信任誰?!彼穆曇粑⑽l(fā)抖,“而在這里,我連選擇喝不喝水的權利,都需要你的恩賜?!?br>
江硯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情緒波動。
“選擇…”他重復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它的含義,“你之前做出的那些選擇,真的讓你感到快樂嗎?”
不等謝言回答,他繼續(xù)平靜地說:“選擇獨自承受一切,選擇用疼痛來麻痹自己,選擇在人群中依然感到孤獨,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自由,那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否真的懂得如何做出對自己有利的選擇?!?br>
謝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受傷的神色。
“那你呢?”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你覺得這樣囚禁我,就是對我有利的選擇?”
江硯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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