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的目光在那份詳盡得可怕的檔案上停留了良久。照片上的謝言笑得青澀,與現(xiàn)在那個蜷縮在別墅里、連陽光都要躲避的人判若兩人。
“您從什么時候開始查的?”江硯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指節(jié)已經(jīng)微微發(fā)白。
“幾個月前我去學校實驗室找你,想看看你的研究進展?!苯R峰的指尖輕點桌面,"無意看到了你關于這個學生的研究資料。那些內容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正常的研究范圍?!?br>
江硯的眉頭微蹙,但很快恢復平靜。
“我是你父親,也是個心理醫(yī)生。”江臨峰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情緒,“我了解你的性格。所以我沒有當場戳破,而是私下調查了這個學生。”
他翻開檔案的下一頁:“謝言,以生病為由辦理了休學。但我查遍了全市所有醫(yī)院,都沒有他的住院記錄。也沒有任何失蹤報案。”
江硯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而且,”江臨峰的聲音漸冷,“你退掉了學校附近的出租屋,搬回了我們幾年前給你買的那棟別墅?!?br>
“那里離學校很遠,根本不方便?!苯R峰直視著兒子的眼睛,“所以我猜,他就在那里,對嗎?”
書房里一片寂靜,只有壁爐的火苗在跳動。
見江硯不說話,江臨峰冷哼一聲,像是對江硯徹底失望,“你知道我最震驚的是什么嗎?不是那些越界的實驗設計,而是你記錄時的冷靜。體溫、心率、藥物反應…你把他當什么?實驗用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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