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謝言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會偷偷看江硯一眼。當江硯看回去時，他又會立即低下頭。

        “明天我要去學校開個會?！苯帬钏齐S意地說。

        謝言握著筷子的手立即收緊，指節(jié)泛白，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好?！?br>
        “下午就回來?！苯幯a充道。

        這話讓謝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輕輕點頭，繼續(xù)小口吃飯。

        這樣的對話近來經(jīng)常發(fā)生。江硯總會給謝言一個明確的時間承諾，而謝言則會因為這個承諾而表現(xiàn)得更加安定。

        夜深時，江硯站在監(jiān)控前，看著謝言睡夢中依然緊蹙的眉頭。他知道謝言的精神狀態(tài)并沒有真正好轉(zhuǎn)，那些藥物與身體上造成的損傷說不定是永久性的。謝言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有時只是短暫的分離都會引發(fā)焦慮。

        他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鋼筆在紙上停頓良久，最終落下幾行字：

        ?對明確時間表的依賴程度增加。

        ?實驗者持續(xù)調(diào)整環(huán)境變量。

        ?光照耐受度：較上周提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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