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馬車里被謝珩那番幾乎能扒掉一層皮的審問弄得驚魂未定的秦可可,一回到自己院子,就癱在軟榻上,只覺得身心俱疲,前途一片灰暗。
那狗男人的眼神和話語,像夢魘一樣纏繞著她。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和危險。
然而,她這口悶氣還沒喘勻,一個負責在外面打探消息的小丫鬟就怯生生地進來稟報,說起了府里前幾日發(fā)生的事:
“夫人,您還不知道吧?五日前,就您偷溜出去吃飯……哦不,是出去吃飯那日,蘇二姑娘來府里了,結果……結果在侯爺那里碰了個釘子,管家還親自代侯爺傳了話,說……說日后都讓她不必再來了?!?br>
小丫鬟說得小心翼翼,一邊說一邊觀察秦可可的臉sE。
秦可可原本蔫兒了吧唧的神情瞬間一掃而空,猛地坐直了身T,眼睛瞪得溜圓:“什么?!你再說一遍?侯爺竟是讓那朵白蓮花以后別來府上了?……哦哦不對,是蘇二姑娘……”她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改口,但語氣里的興奮和難以置信卻掩藏不住。
小丫鬟訥訥地點頭:“是、是的,奴婢聽前院當值的姐姐說的,千真萬確。蘇二姑娘當時臉sE可難看了,差點沒哭出來呢?!?br>
“哈哈哈!??!”秦可可一個沒忍住,竟直接笑出了聲,Y郁的心情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瞬間透進來明媚的yAn光!
太好了!
謝珩那個狗男人,總算g了件人事。
看樣子他多少還是有點腦子的,沒被那朵白蓮花徹底糊住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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