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滑過窗框時,林硯打開電腦,接這場他擁有卻也曾失掉的緣分。
屏幕上顯示一個新文件:《我們共同寫的故事》。
那是他們還沒分開前的同作書名,一本尚未完成的文字工程,把對方的聲音、形象、思維一一紙上印下。
他黑著眼,手指在振動的鍵盤上停頓一時,轉(zhuǎn)而打開一篇舊文件,是前一本書的後言,即將發(fā)送的專訪文,會放在書簽上的第一頁。
——「如果有一本書,是在我們已經(jīng)分開之後仍愿意共同寫下的,那就是這本?!?br>
他把此文作為投稿給新聞評論,JiNg彩分享。有網(wǎng)友在留言中說:「你們是寫同一本書的兩個人,卻有著兩條不同的經(jīng)歷?!?br>
林硯輕輕一笑,說:「是啊,但她還在同一個篇章里?!?br>
那天夜里,沈澤像過去一樣開著那臺電腦,整理著書架上一本本的舊紙本書。
有本書里夾著一紙信,寫著《緣定者》。是林硯忘在書里的第一段日記,上頭寫著:
——「我知道有些話,會被我我說出來,有些故事,要和你才能寫完?!?br>
沈澤撥弄著那紙,像撥一條來不及收緊的纖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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