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得見了,可世界卻空了
我重見光明的那天,窗外正好下雪。
紐約的冬天凜冽而沈默,我坐在醫(yī)院的長椅上,手里攥著一封未寄出的信。
那是我寫給沈澤的。
但信封上從未寫上地址,也從未打算投遞。
當眼罩被摘下、當世界再次滲進光線,我本該激動、歡呼、流淚。
但我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窗外雪落無聲。那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
即使看得見了,也沒什麼非看不可的東西了。
那個我最想看到的人,不在這里。
信箱里的草稿與錄音檔
我沒有刪掉他以前傳來的語音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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