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林硯失聯(lián)了。
不是消失那種失聯(lián),而是訊息不回、門不開、貓也不來的那種。
沈澤沒有立刻追問。他知道,有些人是需要空間的,尤其是像林硯這樣,習慣獨處、習慣把情緒收進資料夾里,標上「稍後處理」標簽的人。
但他沒想到,這「稍後」,會延長到七天。
他每天早上還是會泡好兩杯茶,把貓罐頭拆開放在yAn臺邊,像是某種無聲的儀式。但yAn光再好、茶香再濃,yAn臺那端依舊空著。
墨趴在窗邊,不再對外吠,也不去聞那空碗。
仿佛牠也知道,那個會拎著筆電、抱著貓、說著「你桌布歪了」的工程師,這幾天,不會再來。
其實沈澤并不是沒想過找他。
他也問過林硯的貓——keyboard,但貓只是咕嚕一聲,躲進了沙發(fā)底下。
他試著發(fā)訊息。
「今晚想寫你那個故事的續(xù)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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