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自己的名字被叫第二聲時醒來的。
「凜?!?br>
近距離、很輕,卻準得像鬧鐘。我和月島采不知什麼時候變成面對面的姿勢,她的睫毛投在我枕頭邊,影子像兩條乾凈的線。我一下坐起來,腦子先想起的是一句昨晚沒敢追問的話——「我不想回去。」
「早……不是,等一下?!刮易プ”蛔舆叄改阕蛱焓÷粤艘话氲膬热?。」
「嗯。」她沒急著辯解,反而把視線移到窗外。窗簾縫隙被天光挑開,灰藍的日子正要轉白。「我和她在談要不要分開一陣子。我沒有回應,就先離開了?!?br>
「她……會擔心吧?」
「我傳了訊息,說會安全。她回了知道了?!?br>
這兩個字聽起來很穩(wěn)妥,里面卻空了一小塊。我點點頭,深呼x1——把最重要的那句從x口推出去。
「**在你還有nV朋友之前,我們不要再昨晚那種靠太近的動作。**牽手、一起睡……我會不安?!?br>
采側過頭,看我一秒:「可以。那我們把規(guī)則寫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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