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里良夜溫和,視線里柔軟的藍。遠處高樓的燈火如同金色碎紙,被冬風吹落在破敗樓道的窗臺。
祁司北單手掏出皮衣口袋里的鑰匙,轉開了門鎖??吭诎l(fā)潮墻壁上,微抬起下巴看她:“進。”
冬夜的冷意從屋子的地板上泛上來。
他回了自己房間,脫下皮衣外套,聞見身上的煙味和酒味,后者破天荒還可能是林雨嬌身上的。
嗤笑了一聲。脫下衣服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準備一會兒去洗澡。
他沒見過平時安靜得不像話的乖乖女這副樣子,出現(xiàn)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場所里,沒人逼她也一杯一杯喝。
林雨嬌最近的狀態(tài),像是一個人悶聲不吭,直到走到了懸崖邊上,才開始學會不壓抑自己放聲流淚。
只是他拉著她,總不會有事的。
封閉了一天的房間空氣有點熱。祁司北隨手從床頭柜上摸起那包沒抽完的藍色煙盒,走向窗邊,勁瘦的手指覆上貼著五彩窗花的玻璃,一把推開窗。
隔音太差。樓上那高三生大半夜披著校服,趴在窗臺叛逆一首接著一首放歌。
不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孩哪找的歌單,有一首還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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