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水杯走過來,用手背輕輕碰了碰祁司北的額頭。
燙得她的手顫了顫。
“你發(fā)燒了。”林雨嬌蹲下身,很認(rèn)真地看著他說。
沒聲音回答她,于是她固執(zhí)一直這么蹲著。
“林雨嬌。”
躺在沙發(fā)上的人察覺到她一直沒走,不耐掀起眼皮。
“你要這么看我一整晚嗎?!?br>
“你去巷口的診所,打一枚退燒針?!倍自谏嘲l(fā)前的人仰著臉耐心跟他解釋,“感覺已經(jīng)燒得溫度很高了,不能硬撐著?!?br>
祁司北還是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他淋了一場雨,估摸著現(xiàn)在燒到三十八九了,確實燒得有點神智不清,有時候根本聽不清林雨嬌在講些什么。
她還講話還慢吞吞的。
只看得清她唇角那顆不小心蹭上去的水珠,晶瑩剔透,是她剛喝完的那杯水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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