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人撈出來了,但是班布爾還是長了個心眼兒,把他雙手倒背著捆了起來,押著來見周宇。周宇此時正坐在城堡里領(lǐng)主的寶座上面,把玩著新奇。
嘿,好家伙,這寶座上鋪得是虎皮墊兒吧?這麼暖和,毛質(zhì)如此光滑,一看就是高檔貨。呦呵,這個可了不得,這是象牙扶手吧?媽的,太奢侈了,整根象牙雕刻的。
“里長,人帶到了?!?br>
“嗯,下去吧?!敝苡钛燮ざ紱]抬,繼續(xù)參觀著布魯諾的高檔收藏品。
“我說,老兄,你叫什麼名字?”
“哼!”
“還有人叫哼的嘛?”周宇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側(cè)頭一看,這漢子約有五十歲上下,儼然已被關(guān)押了有些日子,胡子都快長到腳面,一頭的披肩長發(fā)都能看到蝨子在爬,腿上滿布著水螅蟲咬嚙的傷口和痊癒不了的水瘡。
“異教徒們,Si!”那漢子說了一句,言語不是十分標(biāo)準(zhǔn),但是周宇卻聽懂了。
“什麼異教徒?什麼玩意兒?”
“我說你們、都是、異教徒,得Si!”那人一詞一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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