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謹慎地蹭了過去,先從地上拾起一根草棍兒懟了懟其中一枚。外力所至之處,蛋的部位就會變得更加明亮。就像里面有個燈籠魚知道有人在撫m0這一側,游了過來似的。
我勒個去嗨!有意思啊,周宇拿著小棍懟懟這邊,懟懟那邊,再換一只戳著玩。
“你有完沒完?”妮卡白了他一眼。
“如果這是蛇鳥的蛋嘛!”周宇蹲在地上搓著自己的下巴,心生一計。小時候?qū)W過魯迅那篇《閏土》,里面有個場景突然間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了。
深藍的天空中掛著一輪金h的圓月,下面是一望無際碧綠的西瓜。
閏土!你是閏土!
不,我是猹。
什麼亂七八糟的,周宇急忙收回天馬星空的人生思考,把心里的計劃又推敲了一遍可行X。想完,他招呼瑪夏過來,倆人把蛋搬到地上仔細數(shù)了一遍,一共七枚。好嘛,這數(shù)也夠湊巧的。是葫蘆娃啊還是七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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