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令儂出列道:“啟稟陛下,常平倉乃是長久之計,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不若就由朝廷定一個糧食價格,無論買賣均以此價進行,這樣就能最大程度保證農(nóng)民的利益?!?br>
“不可?”韋常德頓時大驚道。
若是定死一個價格,那他韋杜兩家豈能在依靠收購糧食賺取暴利。
“有何不可?定了糧食價格,定然不會比現(xiàn)在價格低,老夫知道韋家的田地很多,若能夠產(chǎn)出的糧食賣出好價錢,這對你們豈不是也有好處?!碧K令儂吹胡子瞪眼道。
韋常德頓時暗罵蘇令儂揣著明白裝糊涂,單靠糧食糧食產(chǎn)出這一塊,哪里能夠養(yǎng)活一個世家,哪個世家最終還不是要靠從百姓身上吸血才得以延續(xù)。
再說,別說是世家,就是普通的地主誰會在糧食剛打下來的時候也不會在糧食最低價的時候賣糧食,都是囤積到幾個月之后,等到糧食價格上去,再慢慢的出手糧食,反倒是普通的農(nóng)戶,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只能賤價出售糧食。
“魏大人有所不知,如果糧食價格定死,糧商無利可圖,自然不愿意再買賣糧食。到時候農(nóng)民手中的糧食賣不出去,城中百姓買不到糧食,豈不是危害更大?!倍叛偷降资呛髞碜龅搅嗽紫嗦毼蝗瞬牛谎劭闯鎏K令儂所言的弊端,出言幫韋常德解圍。
“那倒也是!”蘇令儂點頭贊同,不過話語一轉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不妨制定一個最低和最高糧食收購價格如何?”
“何為最低和最高糧食價格?”李世民不由得問道。
“啟稟陛下,最低糧食價格乃是保證糧商收購農(nóng)戶糧食的最低價格,這個最低價格要保證農(nóng)民賣糧食之時不會賤賣。而最高糧食價格,則是糧商賣出糧食的價格,這個最高糧食價格乃是保證長安城百姓能夠承受的糧食價格,而不會影響生活。而中間的差價就是糧商的利潤,這樣一來豈不是能夠保證三方的利益。”蘇令儂侃侃而談,拋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
李世民頓時眼睛一亮,如此一來,定然可以完美的解決問題,再也不會出現(xiàn)多收了三五斗的現(xiàn)象,也不會出現(xiàn)谷貴傷民的現(xiàn)象。
“諸位愛卿以為如何?”李世民虎軀一震,雙目如電,看向朝中大臣。
“此乃善政也?”房玄齡立即點頭道,如此一來,再加上常平倉的輔助,定然能夠保證大唐糧價的穩(wěn)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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