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奉恩這麼說,玉華心臟一沉:“是天黎派的人來了嗎?”
“我也不知道……但恐怕、是的?!崩罘疃鞒谅曊f,“而且來的人很厲害,光靠我們,是毫無勝算的……所以你快逃吧?!?br>
玉華面色凝重:“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不能拋下你跟雪霜師兄。雪霜師兄現(xiàn)在在哪?若是我與他齊心協(xié)力,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師兄他去趕老鼠了?!崩罘疃鲊@息道,“應(yīng)該又去趟了鎮(zhèn)子,這一時半刻的,恐怕也趕不回來。”
玉華再一次感受到被追殺的恐懼,臉色雪白得可怕,唯一能倚仗的人此刻也不在,他的修為也不過四重境,前幾天就差點栽在那幾個四重境修士手上,倘若來的人是五重境,那他必敗無疑。
境與境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百倍力量的差距,高境修士可以輕易捏死低境修士,哪怕玉華也是修仙的天才,也沒資格跟五重境修士硬碰硬。
但是他身邊的李奉恩卻好似不懂這些規(guī)則,單純地說,快逃吧,玉華師兄,他會擋一陣子的。
一個二重境修士,說要保護他。
玉華很難形容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倘若他喜歡的人不是傅雪霜,他或許就會被李奉恩給打動了。玉華神色晦澀:“我不能丟下你逃跑,不能……若是他們知道你包庇了我,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br>
李奉恩還是那麼天然,如此單純:“既然我們誰都不能說服誰,那我們就一起守在這間屋子里,等到師兄回來救我們,怎麼樣?”
玉華逃亡時落了佩劍,如今手無寸鐵。李奉恩將自己的佩劍遞給玉華,隨後在玉華復雜的注視下,從床底摸出一把劍。那佩劍甚至落了灰,李奉恩拍了拍,塵埃散落開來。
“李師弟,你手上那把劍是……?”
“師兄給我的劍。”李奉恩介紹道,“我小時候惹師兄生氣,師兄都會用它抽我屁股,疼死我了?!崩罘疃餍α诵Γ皼]想到也會有用上它的一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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