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這么努力我很開心,”黑須教練無奈道,“但是在球場上還是要以安全為重啊。”
“是?!焙诖ㄇ俾勓砸膊桓叶嗉臃瘩g,但內心還是覺得由他的一把鼻血來換得一分也是不虧。
可在下一秒,他的這種任性想法就招來了懲罰,只聽黑須法宗說:“既然你都受傷了,那你就先別上了吧?!?br>
黑川琴瞬間不淡定了:“這只是小傷啊?!?br>
“小傷又怎么樣?”黑須法宗鐵面無情,“小傷你也得給我休息?!?br>
他這么說除了是再怕黑川琴過分熱血上頭以致血流得止不住以外,更多地也是看出這局稻荷崎多半也能拿下,既然如此,那么他也沒有必要讓一個傷員強撐著上場——盡管黑川琴只是流了一點鼻血。
可就算只有半點的風險,他也不敢讓對方上場,畢竟這還只是春高預賽,他們沒必要如此拼命。
“好的。”黑川琴看見黑須法宗的嚴肅神情,也不再與對方爭論。
我的鼻血可不能白流啊,大家要加油哦.....他只能在心中郁悶想道。
“嘶——還真有點疼?!焙诖ㄇ倥雎缘敉从X,專心地看起了比賽。
——
“啊,那一球可真重?!毖劬δ性诳磁_上將黑川琴受到重擊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那個畫面令他當場倒吸了口涼氣,“用臉接球,真不知道該說是帥呢,還是莽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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