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曉得溫時予究竟是怎麼想的,他好像也沒有立場問,所以他想把決定權(quán)交給溫時予。不論想走或是想留下,他都不會左右溫時予,他只想要在溫時予依然在他身邊的時候,對他盡量更好一點。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迎來溫時予的回診,在那之後,溫時予就回到學(xué)校上課了。
盡管溫時予一直提醒譚知仁,他現(xiàn)在的行動能力已經(jīng)恢復(fù),但譚知仁還是不想讓他背著厚重的統(tǒng)計和會計教科書去上學(xué)。在他們有共同課的時間,譚知仁會堅持幫他把書拿到座位上,就算不是共同課,也盡量送他到教室門口,再趕去自己上課的教室。
但這不是最讓譚知仁擔(dān)心的事情,溫時予請了將近一個月的假,這件事早就成為系上同學(xué)共同的八卦。他聽到有些人說,溫時予因為惹到黑道,現(xiàn)在要休學(xué)了,也聽到有些人說他被有錢的客人包養(yǎng),所以不用再來上學(xué)。
譚知仁剛開始聽到這些言論時,曾試著阻止那些人胡說八道,但他越是反駁,那些人就說得越起勁,好像他的否認反而證實了他們的猜測。最後,譚知仁就放棄了。
溫時予回到學(xué)校的第一天,進入中級會計的教室前,譚知仁內(nèi)心的抗拒感,使他在教學(xué)大樓的一樓中庭躊躇了好一陣子。
「除非我直接轉(zhuǎn)學(xué),不然我遲早要面對的,對吧?」
「我只是不想要他們對你亂說話。」譚知仁嘀咕?!杆麄兪颤N都不知道?!?br>
「所以啊,我們何必在乎?」溫時予對他微笑?!覆恍枰麄冋J真,再說了,如果我從此不再出現(xiàn),不就證明他們說的都是對的了嗎?」
溫時予的表情看起來無b坦然。
「快打鐘了。」溫時予提醒道。「如果遲到,我們看起來就更高調(diào)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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