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投資失敗的商人,我覺得他們沒什麼資格嫌棄我?!?br>
這是在溫時予坐下之後,譚知仁第一次用原本的聲音笑了起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喜歡聽見一個人的笑,甚至產(chǎn)生一種錯覺,好像他這麼努力地想要說服譚知仁接受幫助,就只是為了要換得譚知仁的笑容。
譚知仁的雙手抹過臉,身T終於稍微軟化下來,向後靠在椅背上,拉下帽子,撥松亂糟糟的頭發(fā)。
「我這幾天除了跑國稅局,還有找工作,還要找新的地方住。」
在他們一起回譚知仁家打包行李的那個晚上,溫時予才知道,譚知仁沒有住在家里,那間公寓是他租的。
「你能先回老家住嗎?你爸媽的房子?」
譚知仁搖搖頭,吐出一口氣。「我現(xiàn)在才知道,他們早就把所有的房子都拿去抵押還是g麼了。他們現(xiàn)在真的什麼都沒有,所以才早早就跑出去,以免現(xiàn)在想跑都沒辦法跑?!棺T知仁扮了個鬼臉?!杆麄冞@叫斷尾求生,我就是那條尾巴。」
「聽起來滿合理的?!箿貢r予評論道。
「至少父債不用子還,我現(xiàn)在還有這些選擇,就應該謝天謝地了,對吧?」
溫時予只能同意。
譚知仁剛才說的話,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譚知仁不是外縣市的學生,不能申請學校宿舍,此外現(xiàn)在在學期中,要找到屋況合理的學生套房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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