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知仁瞪視著他,眼神中寫滿震驚與懷疑。
溫時予不怪他,就連他自己都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他在想什麼?他在說什麼?這句話其中所含的暗示絕對越界了。
作為公關,這件事不在他有權詢問的范圍之內;作為同學,他們有親密到這個程度嗎?也許吳閔俊或林敏成可以問??溫時予可以嗎?
不,他還是要問,也必須問??纯醋T知仁的表情,就像一只無家可歸的流浪動物……就某方面來說,譚知仁現在確實是流浪動物。
這段時間累積起來的焦慮,原本被溫時予收在心底的某個盒子里,在這一瞬間打開,再也關不回去了。
他懂被人遺棄,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的孤獨,就像身處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獨自m0索前進。
國中與高中時期,有幾年的時間,他都處在這個狀態(tài)里,沒有任何人能成為他的浮木,他抓住的任何一樣東西,最終帶來的都是失望。
譚知仁曾經捍衛(wèi)過他,這件事他沒有忘記,所以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譚知仁緩緩搖頭。「不行,溫時予。我不會告訴你?!?br>
「沒有必要多付那個利息,如果可以,就把剩下的錢先還一還?!?br>
譚知仁的雙臂在xk0Uj疊,對他揚起下巴。
「不要,我不會拿你的錢,你說過你也缺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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