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臟咚的一聲，猛烈地跳了一下，這其中所代表的東西，就是他一直以來最想要逃避的。

        「你記得你問過我，為什麼我要做這個(gè)嗎？」溫時(shí)予將頭上的毛巾拉下來，捏在手里。

        「嗯?！棺T知仁咕噥道。

        或許繼續(xù)聽溫時(shí)予說話是正確的選擇，因?yàn)樗F(xiàn)在沒有辦法思考。他的腦子里有許多聲音試圖獲取他的注意力，那些聲音令他害怕，他不想知道它們在說什麼，因?yàn)橐坏Ｏ聛碜屑?xì)聆聽，他就再也不能假裝它們不存在。

        「我跟你說我缺錢，但那不是全部?！?br>
        溫時(shí)予的眼睛依然泛紅，不知是因?yàn)槠v還是嘔吐，或者是因?yàn)閯偛旁谠∈依锿低德錅I。

        「因?yàn)檫@是我唯一知道的賺錢方式。我從高中開始，就在靠這個(gè)賺錢了?！?br>
        譚知仁感覺有一口氣堵在喉頭，咽不下去，卻也吐不出來?！改闶钦f哪個(gè)？」

        溫時(shí)予輕笑?！竫1nGjia0ei易啊，賣身啊，看你喜歡怎麼說。」

        譚知仁瞪視著他。「可是??為什麼？你是怎麼——」最終y生生打住。

        追問這件事感覺非常惡意，像是在揭溫時(shí)予的瘡疤，如果溫時(shí)予不想說，他可以理解，況且他也不確定自己真的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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