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予抬起頭,發(fā)現(xiàn)譚知仁眼皮半闔,打量著他的面孔。「什麼?」
「告訴我你喜歡什麼。」譚知仁又說了一次?!高@樣我才能幫你?!?br>
溫時予用舌頭在他的腹肌上畫圈,親吻他肚臍下方的皮膚。他退到譚知仁無法m0到他身T的位置,一只手輕柔地覆上對方早已興奮不已的器官。
譚知仁x1了一口氣,眼皮闔上幾秒。
「你不需要幫我?!箿貢r予回答,手指靈巧地在他的X器上套弄?!改阒恍枰硎芫秃??!?br>
「但是??」譚知仁的聲音變得更輕,他清了清喉嚨?!复舶榈姆磻?,對我來說也很重要?!?br>
以譚知仁的標準,愿意說到這個程度,溫時予就應該要獎勵他了。他懂譚知仁的意思,這人追求的是戀Ai感,如果只有單方面接受服務,感覺就少了一點什麼,他們必須一來一往。
「我想要看你舒服的樣子。」譚知仁繼續(xù)說,表情變得有點為難?!高@樣才不會那麼像是??」
才不會那麼像是在買春泄慾。溫時予懂的,但是他不確定自己想不想要。
整個高中時期,到他開始當公關、讓人帶出場,溫時予從未成為任何人服務的對象。讓人撫m0他的身T、讓對方從中得到快感,或者他將自己的生理反應作為表演的一部分,這都算是同一回事。
但譚知仁的暗示很危險──他稱他是「床伴」,在這張床上,他要溫時予和他對等。如果溫時予的目的是要讓他ga0cHa0,那麼譚知仁也會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一樣的反應。
他樂意服務別人,這就是他擅長、也唯一會做的。反過來成為被人服務的對象,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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