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同學們在KTV門口會合前,譚知仁趁機走到路口,撥打溫時予的電話。
如果溫時予已經(jīng)開始上班,他就不會接電話了。譚知仁有點期待電話轉(zhuǎn)入語音信箱,然而響鈴才響了兩聲,他就聽見另一端傳來一陣窸簌作響的雜音。
「喂?」
他懷疑溫時予的語氣里懷著笑意,好像早料到他會打來似的。
「我明天晚上去找你。」
「當然好?!箿貢r予的聲音溫柔,就像一名稱職的客服人員?!改阋獊淼昀?,還是帶我出去?」
靠,他哪知道?為什麼他在打電話之前沒有事先考慮好呢?
溫時予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有背景傳來一陣陣斷續(xù)的音樂和人聲。
如果去店里找他,他就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和溫時予互動。不管是在沙發(fā)區(qū)和溫時予喝酒,或是到小包廂里,都讓他覺得過度ch11u0。
上次離開包廂後,回到桌邊,張欽皓和那名叫作哈利的公關(guān)已經(jīng)玩開了。張欽皓不知道為了什麼事情笑得倒在哈利腿上,看到譚知仁時,便撐起身子,頂著一張喝得通紅的臉,問他滿不滿意。
傻子才不知道張欽皓指的是什麼,而他真希望自己可以立刻從世界上消失。
哈利至少還知道要為他保留一點尊嚴,表情沒有任何改變,只是一手攬著張欽皓的肩膀,一邊拿起另一個小酒杯,塞到張欽皓嘴邊。
這種被人剝皮般的感覺,他T驗一次就夠了,謝謝。
「出去好了?!?br>
「你想要純出場,還是?」溫時予的語氣就像是幫他預約餐廳的服務生,彷佛只是在問譚知仁的姓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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